【高中·手艺人】
巷子深处有个修钟表的老人，铺子不足三平方米，墙上挂满了各式钟表，滴滴答答，像一支小小的乐队。
我去修一块停了很久的表。他戴上寸镜，用镊子夹起一粒比芝麻还小的螺丝，手稳得像没有呼吸。不到十分钟，表针又走了起来。我问多少钱，他摆摆手：「不值钱的东西，顺手。」
后来熟了，才知道他年轻时在国营钟表厂做过师傅，退休后不愿闲着，就在巷子里开了这个铺子。他说，钟表是有脾气的，你得听懂它。有些表不走，不是坏了，是想让人看看它。
如今巷子改造，铺子拆了。那些钟表不知去了哪里。可我总觉得，在某个安静的角落，它们还在走，还在替一个老人守着时间的秩序。

第 1 题：「墙上挂满了各式钟表，滴滴答答，像一支小小的乐队」的表达效果是（　　）